您的位置:首页 > 新闻频道 > 文化新闻 > 追根溯源>正文

历史上少数民族对西部开发的贡献

时间:2014-12-30 20:35:57  来源:青海信息网  作者:金石  浏览次数:    我来说() 字号:TT

    西部羌族对西部开发的贡献

  据古文献记载和考古发现的古文化遗址分布可知,中国的西部开发与东部发展基本同时始于上古时代。只不过西部限于高寒气候和艰苦环境等诸多因素,又加之后来中原王朝不断建都东部而集中发展,因而使西部与东部至今有很大差异。

  中国人至今自称“炎黄子孙”,即古代炎帝与黄帝后裔,这在古籍中有详情描写。《国语、晋语四》记载:“昔少典娶于有蛟氏,生黄帝、炎帝,黄帝以姬水成,炎帝以姜水成;成而异德,故黄帝为姬,炎帝为姜。”由此看来,古代炎帝与黄帝是有着一母同胞而不可分割的血缘关系。其活动地在我国西部陕、甘、青等地区。只是黄帝成长于姬水而为姬姓,炎帝成长于姜水而为姜姓。中国上古时,“姜”与“羌”为同一字,有男羌女姜的用字。也就是说,姜姓的炎帝是羌族的先祖,后来发展为羌族部落,与黄帝的姬姓部落不断东移,在日益密切的交往中结成联盟,逐渐形成华夏族的主体,即后来汉族的核心。而部分姜姓部落的羌族继续繁衍生息于西部地区,故称西羌。

  西羌部族历经中原王朝夏、商、周三代等2400多年间,部落逐渐发展壮大,仅在青海的湟水、黄河流域就有150多个部落。其活动地区也不断扩大,除以青藏高原为基地外,东到甘肃、陕西西部,南达川西至云贵高原,北逾祁连山及河西走廊,西北至新疆地区。故西羌是我国西部最早而又分布最广的先民。也是西部开发的先驱。从考古发现诸多类型的古文化遗址和出土文物以及《西王母》传说、昆仑神话等都是羌族等西部少数民族在西部开发的艰难历程中创造出的灿烂古文化,有的是举世罕见的稀世珍宝。

  春秋战国之际,已经征服了周边诸侯小国及部分羌族部落而强大起来的秦国,经常掳掠羌人为奴隶。据《后汉书、西羌传》记载,西羌有个爰剑的人,在秦厉公时(元前476年)被拘执到秦国当奴隶,从事农、牧业生产,掌握了秦较先进的农耕技术和畜牧经验,后来乘机逃跑。因他的逃跑有传奇色彩,当爰剑逃进一山洞,洞内有一虎,欲食爰剑时,恰巧秦人追兵放火焚烧山洞,虎扑出吓跑追兵,爰剑乘机又逃到青海河湟地区。羌人都感到神奇,十分敬畏,便拥戴他为首领。当时河湟地区“少五谷、多禽兽,以射猎为事,爰剑教之田畜。”于是羌人都以秦人的先进技术经营农耕和畜牧业生产。把山川的野生燕麦培育成农田作物,大力发展适宜高原环境的青稞,又种小麦和各种蔬菜。在耕作实践中羌人发明了“二牛抬杠”的简便生产工具,千百年间流传使用至今。

  在射猎的过程中,将剩余的牲畜分类驯养成马、牛、羊等家畜。此后的数百年间,这里的农业和牧业有了很大的发展。至西汉神爵元年(公元前61年),赵充国用兵河湟时,一次战役就掳马牛羊10万余头。处于偏僻的大小榆谷(今青海黄河南岸贵德县一带)就可收麦数十万斛。农牧业大发展后,又促进了手工业,制造了工艺复杂的金属冶炼与木工技术相结合的车辆。如赵充国在一次战役中就俘获羌人车辆4000余乘,这说明了羌人在西部开发中贡献之大。

  羌人还在娱乐活动中发明了羌笛。这又是对乐器业的一大贡献。

  鲜卑族吐谷浑部族对西部开发的贡献

  在中国历史上的西部开发中,东晋至南北朝时由辽东徒河流域迁来西部的鲜卑族一支吐谷浑部落在青海立国350年,其间对西部的交通贸易发展和中西、中外文化交流亦有很大贡献。

  公元三世纪二十年代,辽东鲜卑族慕容氏的吐谷浑因与弟不和而率部1700户西迁,经阴山,辗转到甘青地区,到南北朝时逐渐向西延伸,进入青海建立了吐谷浑王国。这支北方民族较早接受了中原汉族文化,使北方先进文化与西部文化进一步融合。同时吐谷浑对内采取简刑轻赋的政治手段,对外施行修边邻好的睦邻关系。因此,吐谷浑立国的350多年间,使西部的交通四通八达,开辟了东起兰州,经西宁到青海湖,入柴达木盆地,过茫崖阿尔金山、嘎斯山口进入新疆西去的“青海道”,亦称“羌中道”。由关中过陇西、渡黄河进入湟水流域,经乐都达西宁,从西宁又形成四通八达的“湟中道”。西接“羌中道”,南连“河南道”,向北通过乐都武威道至凉州,也可通过西平张掖道至凉州(今甘肃武威)。特别是路经青海黄河河曲以南著名的“河南道”,它在青海湖环湖地区与青海道分途。南渡黄河经吐谷浑中期活动中心莫河川(今青海贵南茫拉),越甘南沿黄河南东达洮河上游,经龙涸(今四川松潘),再沿岷江南下至益州(今四川成都);或经洪和(甘肃临潭县)沿嘉陵江或汉江入长江而下,抵达建康(今江苏南京)。吐谷浑王阿豺执政时,遣使从浇河(今青海贵德县城)沿此道至南朝刘宋王朝,此道是丝绸之路河南辅道,即青海路河南道东段的主要干线,也是西北少数民族地方政权与中原南朝互通使臣、贡物的唯一通道。河南道向北由莫贺川西渡黄河(因在青海同德至贵南黄河流向自南向北),绕青海湖,即汇入羌中道,再经于阗道往西域。河南道北交河湟道后,一可通向与北朝诸政权间的联系;二可达河西走廊凉州地区,主要有两条道路;一是由今青海循化渡黄河,北接邯川城(今青海化隆甘都)至乐都武威;或经饶河(当时吐谷浑的活动中心地),东北渡黄河接罗谷(今青海化隆境内)、安夷道,再转乐都武威道。二是经浇河(贵德县城)北渡黄河,接归义(今青海贵德县尕让乡)临羌道,转西平张掖道即达。

    南北朝时,上述道路均由吐谷浑控制,而大部分是吐谷浑在与南北朝诸王朝政权巧妙应酬外交和局布战争进退中开辟而成的。如吐谷浑王树洛干因战争辗转迁徙中开辟了沈阳西道;吐谷浑王慕璝俘获夏赫连定后,借向北魏献俘,遂开辟了自莫贺川通往北魏首都平城(今山西大同)之路等。

  上述丝绸辅道一经打通之后,东、西方使者、商队及僧侣往来不绝于途,如北凉在高昌(今新疆吐鲁番)重建政权后,曾使汜隽通南宋,南宋又遣使王洪范约漠北柔然共同伐北魏。南齐使王式武等往柔然约期攻北魏,亦自蜀出吐谷浑境内达柔然王庭。公元428-479年(南朝宋元嘉五年至升明三年)间,柔然来使达数十次,均经西部吐谷浑境去建康。南梁时,远在中亚、西亚的波斯(伊朗)、唳哒(滑国)和西域的龟兹(新疆库车、于阗)等国的使者和商队也基本上是经吐谷浑境内的丝绸辅道往返的。如 1956年在西宁出土的76枚波斯银币和1970年在大通县上孙家出土古代西亚安息人的单耳银壶,是西宁等西部地区在当时与西方贸易往来的有力证据。

  综上可知,在南北朝时期,吐谷浑等古代少数民族聚居的西部地区是沟通中西方文化、商贸交流的中转站和集散地。这与吐谷浑为东西交通的畅通而提供的许多有利条件和优惠政策分不开。当时丝绸辅道打通后,吐谷浑也抓住这一机遇,进行西部开发,将买卖经营形式作为一项专门的活动。为促进商贸发展,首先改善了交通设施。进行道路、桥梁修整,如在海南州地区修建了我国历史上黄河上游最早的黄河渡桥之一的大母桥。在交通线上建设了许多居落驿站旅店,供应商旅住宿,补充给养,替换运力,甚至武装保护通行者在交通沿线的往来安全。如吐谷浑王拾寅在今都兰筑吐谷浑城,作为柴达木地区的补给点,吐谷浑王伏连筹在洮河流域筑有洮阳、洪和(今甘肃卓尼县新城镇)二城,以便通往益州、建康的方便。其他交通干线上建有清水川(今青海循化境内)、浇河、赤水(今青海省兴海县境内)、屈吐真川(今青海都兰境内)四大戎地,派子弟统兵驻防,维护往来贡使、商队的安全。吐谷浑王夸吕所属的铁卜恰草原上的伏俟城(即铁卜加古城,在青海共和县石乃亥乡),是四通八达的交通路口,商旅通行集散的中心。由此分道,西达西域,北达伊吾(今新疆哈密),东至河西部州(今青海乐都县),南下益州、建康。还有树敦(青海共和曲沟乡)、贺真(青海共和切吉乡)、龙涸(今四川松潘)等重戎之地,均筑城派兵驻防。还在这些交通线上修建了许多固定住宅,也给往来商旅很多方便。这些交通设施,有力地促进了商贸交通的发展。

  由于吐谷浑人在长期频繁的贸易交往中学会了汉语以及西方各国的语言,并熟悉了这些国家的商情。再加上西方各国对中国丝绸需求量不断增大,西域各国商人也不满足于间接的贸易,纷纷遣使要求与南北朝直接通商。于是交通沿线的吐谷浑人便充当了西域各国商队的向导和翻译,如引导唳哒、高昌、波斯等国的使臣和商队直抵建康等地。

  吐谷浑还对国内民间商业实行鼓励和“国无常税”的保护政策。商人可以自由地免税经商。因东西贸易的利润极大,商人极易致富,在政府需要时,由富室商人承担全部开支。由于吐谷浑政府对过往外国商队、使团、僧侣等都加以保护,资助和替换运力。因而商队等领取护照时,亦乐于奉送礼品,缴纳税金,故吐谷浑政府和官员也都获得高额利润,占有大量的财产和珍宝等。

  综上所述,吐谷浑古代少数民族在中国历史上对西部开发的交通建设和商贸发展亦有很大贡献!

请选择您浏览此新闻时的心情

相关新闻
网友评论
本文共有人参与评论
用户名:
密码:
验证码:  
匿名发表